連拍乏人問津的歷史人物題材《奧本海默》(Oppenheimer),都能拍出全球票房9.77億美元恐怖成績的金獎名導克里斯多福諾蘭(Christopher Nolan),砸下2.5億美元拍攝荷馬史詩《奧德賽》(The Odyssey),照理來說必定是萬眾期待。 然而當《奧德賽》的完整預告片上線後,迎來的卻是倒讚(Dislikes)風暴,超過70萬的倒讚數(相對的,讚數僅有10分之1不到),「災情」堪比去年票房慘遭滑鐵盧的《白雪公主》真人版。諾蘭找來黑人女星露琵塔.尼詠歐(Lupita Nyong'o)飾演荷馬史詩第一美人海倫,還啟用變性演員艾略特.佩吉(Elliot Page,變性前為Ellen Page)飾演把木馬搞進特洛伊城的希臘勇士西農。 選用女共匪的英文譯本為重要參考 更讓人傻眼的是,諾蘭在訪談中親口承認,這次電影的劇本寫作,受到左翼作家艾蜜莉.威爾森(Emily Wilson)的英文譯本影響甚多,而威爾森的「譯法」,基本上就是把原著丟一邊,把自己的左派意識形態任意的加進去,可以想像的,大概就是《白雪公主》真人版演員瑞秋.曾格勒(Rachel Zegler)批判原版《白雪公主》的王子是個跟蹤狂那種搞法(其實左派自稱多元,但實際搞起來都是一個樣子)。 最慘的是尼詠歐這些演員在訪談中回應選角爭議時,再度把左翼「神諭」拿出來教訓觀眾「不多元包容、種族歧視,根本是納粹」,更可怕是這時候片商釋出的影評一片叫好……,如果你對近年DEI電影也好、DEI遊戲也罷的「暴死」模式熟悉的話,鐵定會感覺到《奧德賽》似乎正在沿著這條「光明大道」大步前進當中。(不過在電影上映以後,一位影評人表示:「其實黑海倫在《奧德賽》倒並不那麼怪,她跟孿生姐妹比較像是奇珍異獸的存在。」不得不說諾蘭果然夠狠……) 拉丁裔女星瑞秋曾格勒各種出格的左傾言論,讓她主演的《白雪公主》真人版電影票房大暴死。(資料照,美聯社) 為什麼一向沒在討好左翼的諾蘭,甚至在拍《奧本海默》那麼容易拍成左派頌歌的題材,都沒特別「左傾」,卻在這次的荷馬史詩上幾乎完全向左派下跪,此時的資訊非常不足,根本沒辦法討論,只能期待未來諾蘭會給個說法。不過倒是可以研究一下,為什麼左派這麼癡迷於「偽造歷史」,非要把埃及豔后、英國女王這些歷史真實存在的「白人」都變成黑人。 「取消歷史」意圖改寫人類歷史 如果你還有印象,之前全球左派氣焰甚炙之時,左派曾經搞出「取消歷史」,就是把違反左派政治正確的歷史人物變不見,最著名的事件當然是取消哥倫布,具體的行為包括拉倒各地的哥倫布銅像,要求美洲一堆叫做哥倫布、哥倫比亞的地名改名,甚至要求歷史課本不得教授哥倫布的相關紀載。會搞出這種荒誕的事情,是因為左派相信他們的意識形態就是真理,但歷史的事實卻會打臉他們的真理,左派面對這些打臉的對應之道就是,虛構出一套歷史把這些打臉他們的事實掩蓋。 左派「取消文化」發展至最猖狂的時刻: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銅像也成為推倒對象,圖為明尼蘇達州的哥倫布雕像被套上繩子要被拉倒。(資料照,美聯社) 你可能會問,正常人提出的理論和現實不相容的時候,不是該修正自己的理論迎合事實嗎?為什麼左派會有這麼荒謬的反應。這就要講到左派相信「建構」這套理論了。 什麼是「建構」?我們來看一下維基百科上的解釋: 當代身分政治的支持者(如女性主義者、支持同性戀權利者,或者種族平等活動者)很多持社會建構主義的觀點。例如西蒙.波娃(Simone de Beauvoir):「我們並非生來為女人,我們是成為了女人。」 社會建構主義者認為,性別角色、同性戀等的成因是社會和文化建構的結果。因為「本質」暗示著永恆,本質主義被指會使政治趨於保守而反對變革。但本質主義主張也為包括女性主義、反種族主義、反殖民鬥爭的激進政治提供了一些有力的口號,諷刺的是在文化中充斥著本質主義思維的情形下,策略本質主義有時會成為政治上的權宜之計。 左派認為「現實」有毒 好的,我知道這短短的文字已經充斥一堆「專有名詞」,簡單說,上文被稱為本質主義的那種人,就是那種小孩一出生,看到帶把的,就會說「這是男孩」;看到帶套的,就會說「這是女孩」的那種人。這時候或許很多讀者會吃驚的說,「原來我是本質主義,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麼主義。」 那建構主義者呢?建構主義者認為不管是帶把還是帶套,小孩就是小孩,但因為人類社會已經有既定觀念,認為小孩帶把就該當男孩養、帶套就該當女孩養,久而久之,帶把的就會變成大家認知上的男孩樣貌、帶套的就會變成大家認知上的女孩樣貌,但事實上這些男孩女孩的各種特質,都是社會建構在小孩身上的。換句話說,建構主義者相信如果我們把帶套帶把的小孩用相反的方式養育,那社會上帶把的就會像現在的女人、帶套的就會像現在的男人。 西蒙波娃倡導「建構主義」,主張性別並不是生物特徵,而是文化建構而成。(作者提供) 好吧,所以建構主義者認為你看到帶把就認為他是男生、看到帶套就認為他是女生這種事情,你認為這是「本來就是這樣」,但事實上這還是社會文化給你的「建構」,所以你認為是「常理」,事實上還是社會文化強加在你身上的「意識形態」讓你覺得「本來就是這樣」,「本來就是這樣」在他們的眼中也因此成為一種意識形態「本質主義」。 當你相信男女「本質上」有別的時候,你就會覺得男生體能好該做什麼事,女生比較細膩該做什麼事,這樣社會效率會更好,然後就會覺得做的事情不一樣,待遇有差異也很正常,對於「平權」這種進步的想法接受度就會變低。這就是維基百科會寫那句「本質主義被指會使政治趨於保守而反對變革」的原因。 產生了一種自己是造物主的狂妄 左派既然深信連性別都可以「建構」,當然會認為「客觀事實」根本不存在,一切都可以「建構」。深信自己可以無中生有,終於讓自己產生了一種自己是造物主的狂妄,最後演變成要消滅任何懷疑自己創造的殘忍。 這就是為什麼歷史上的客觀,全部變成左派急於除之而後快的存在,也是為什麼左派這麼執著讓一堆影視作品、電子遊戲的角色轉膚色、轉性別,左派相信只要改寫歷史書,你就不再會認為哥倫布發現美洲大陸、不會認為帶領南北戰爭的林肯是白男、甚至要讓伊莉莎白女王變黑人也沒什麼不可能。 在左翼氣焰下拍攝的Netflix「紀錄片」《埃及豔后》,歷史人物克麗奧佩脫拉七世慘遭「膚轉」。(資料照,取自Netflix YouTube) 當然,這種「認知障礙」屬於個人問題──他要發瘋別人也沒辦法。問題是左派不但認為任何阻止他們「改變建構」的阻礙都必須消失,實際上還在拿到公權力之後這樣做。具體的做法就是在你頭上戴上「種族歧視」、「仇女」、「極右派」、「納粹同路人」,然後統統抓起來。這可不是我瞎說,歐洲在這幾年急左轉下,因為發表違反左派鬼扯的言論而被抓去關的例子數不勝數。 在左派打著DEI的血滴子在影視遊戲娛樂圈殺伐十幾年後,終於有人受不了,近日準備推出新電影的《魔戒》導演安迪.瑟克斯(Andy Serkis)公布選角名單,果然被左派痛批「太白」,認為選角不夠「多元」。對此,瑟克斯直接回說:「因為《魔戒》是一本深受北歐文化影響的小說。我不會為了迎合某些族群跟政治正確而拍電影。」 瑟克斯的言論在網路上得到一面倒的支持(諾蘭被出征得多慘、瑟克斯就得到相等聲量的支持),「我們想看的是優秀的劇本、動人的演技,而不是一張符合聯邦標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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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來源:PR Tim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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